清华西门这个很闭关锁国的小巷里的观影体验和零频道草场地记录堂是不一样的,它的沙发让我很不舒服,但片子都是咖啡馆老板当年卖剩下来的,没几个我看过的,幸好每次放映也不会超过10人,这让我卑微的高性价比价值衡量观得到了很好的满足,即使期间会不彻底文艺地夹杂着磨咖啡豆声、年轻男女谈情说爱的欢笑声、冲厕所的水声和巷外吆喝声 在此之前我们对台湾电影里的乡土风情已经不陌生了,练习曲,童年往事,最遥远的距离里出现的槟榔妹,环岛脚踏车,大裤衩,已经将困惑在魔鬼都市里的我们深深吸引:台湾和胡续冬笔下的巴西一样,就他妈是一天堂 所以无米乐里的场景我也不再惊讶,比较震撼我的是那段反复出现的吉他背景乐和里边人物的积极乐观状态 任何一段农业记录片段都是辛酸而不忍的,这个历史上,现如今以及未来后一直处于社会下层的阶级的故事都是最真实的。水稻,这个和情意绵绵的南方紧密相连的事物,成了许多导演的最爱(1、2),然而没有当过农民,你不能称之为最惨烈,他们保持着那种生活状态,虽然水深火热,但不绝望 60 70岁还矫健地穿梭于田间,菜地,粮站和茶馆,被他们轻松地诠释为上辈子没有修炼完全,注定要这一生来务农修炼。紧巴巴的生活却也不忘嘲笑老伴的大肚子 以前上学放假赶上家里收稻子时,我也会和家里人一起忙到很晚,然而所有的怨言和疲惫在妈妈的一餐晚饭后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们听到的是长辈们自信的展望,以及女人们涮碗筷的清脆声,那些日子不是快乐幸福的么 我们试图摆脱这些日子的若干以后日子里,为什么又那么的想念以前?不时为以前有过而现在再也不在的那种辛酸缅怀,缅怀那时的月光,那时的乐观和隐忍 我喜欢看他们男人们抽烟喝茶扯淡和傻笑,虽然若干年后,我们也可以一起抽烟喝酒扯淡淫笑,但内容已经不同 事实再一次说明,宅是不对的,无米乐我已经刻盘,但一直没看
我要顶那些红色的日子,5点起床到煤渣操场晨跑,浸着汗滴在“忠勇勤谦严实刚强”的校训下晨读,带着饭盆以80迈的速度奔向食堂的稀饭和小笼包,聒噪的夏夜在晚自习后冲占1-5层洗漱间的所有龙头 在高考黑色恐怖下,我尚未输出人生观的幼小心灵遭受严重扭曲,唯有这次考试才能来到西方极乐世界 我们在课桌上用小刀刻下“go bj”;我们暗下互相较劲;我们在新解题技术上严格保留;我们在熄灯后对XX老师唾骂;我们在深夜翻墙到教室看中国队的10强赛;我们在每一次考试后不自觉地调节着兴奋和失落这两枚指示杆 这是无法复制的一次刻骨铭心的体验,在今后的日子里我力图不去回想那些尘土飞扬,悲喜交加的时光,那里边至今还糅合了无数希冀的眼光,你在这些强光的照射下没有藏身的机会 湖南的高三严酷程度远远比周浩福建的高三要来得凶猛,惟楚有才的横幅在每个人心里高高悬挂,这个标签一旦打上,爱好面子的我们“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能风雨兼程” 一个《高三》对我来说是远远不够的,黄文海,毛晨雨这些个岳阳独立人怎么不把镜头带到我们的学校去 最后考上集美大学的谢怡清唱的《那些花儿》很青春很忧伤 我们把最灿烂的一次开放放在了最残酷的时候,回头那已是烟渺的群山
这是一部92年在法国拍摄的讲述聋哑人世界的纪录片,没有旁白,只有与手语配套的英文字幕 要让一位聋人接受你传达的信息,采用先进高科技的耳蜗植入在欧洲被认为不人道更不必说以人道标榜的法国 戴助听器的中年或少年集中在特殊学校内接受手语、发音和常识训练 在老师的带领下穿过2个红绿灯,他们一块把写给生病同学的信投进邮筒 诱导聋哑人发音绝对是个相当有挑战的工作,教员们需要极其耐心地校正每个字母的发音,有时小霸王学习机的配合也是少不了的 依靠发音正确与否来判断方块的前进方向 这些敏感的孩子比张义庆幼儿园里的同龄们要坚强许多,对视觉信息捕捉尤为敏感的双眼里传递的有某种无奈和坚定,他们不能感受到一丁点外边的声音,这对自我的情绪控制是极为不利的 看到教授手语的大胡子生动地描述他上学时,自己掏钱到电影院看电影,回来再描述给没钱去影院的同学们听;他和现在妻子的恋爱和结婚过程;对最初限制人们使用手语强迫发声的状况的愤怒 这是一个丰富多样而独立的特殊群体文化,每一看似平常的步骤在这个群体内都是艰难而需要巨大的耐心倾注的 里面有个极其可爱的小孩,Florent: 个小没能一起握住投递的信,Florent就这也难怪哭了
1936年开始,里芬斯塔尔花2年时间剪辑完成她的巨作《奥林匹亚》,这部Windows般的奥运纪录片所开创的先例影响至今。如果将这部3个多小时的纪实片比喻成Ice Age里的猛犸象,那么1964年东京奥运会可以看成那只小松鼠 人们说“猛犸象”和“小松鼠“是早期奥运官方电影史上的最经典作品1,除去突破性的展示手法,两者很大程度上勾勒出了人们心目中的奥林匹克轮廓 《奥林匹亚》是宏观地令人惊讶的,而市川昆2的《东京奥运会》里人物大量的近景特写、富有感情的旁白以及无不让人激动的60年代的经典配乐足以证明这就是细腻的东方主义,这就是下着小雨的奥运赛场3,这里是飘着人文花瓣的富士山脚 只派两人参加的喀麦隆(刚果同理)
镜像中国现在的片排很和谐,周五广州站放完周六北京站就跟上,南都报的两次放映看上去很疯狂,周五的《南京路》,甚至有来自东南亚色情中心的观影者 他们目光游离,袒露胸肌,或到处搜集空塑料瓶1毛6地卖出,或趁夜色撬掉奔驰标志,或踩三轮称重纸板做老板,或由老伴牵路举着扩音器唱《两只蝴蝶》1,或大侃在特区深圳遭遇SM女的惊险,这之前所积累的流浪汉的阅历在100分钟的片子里高度集合,而真正让人崩溃的是末尾黑皮9分钟的练地,单独抽取出来给年轻人看还以为是街舞 我想,3年前身穿纯洁猫扑白T恤年轻人的身旁或许就站着穿篮球服张嘴就来小曲的大胖,他,连同他的同伙,都没有让我看到悲伤的双眼2,而我们有什么资格在吃饱后,莫名黯然大谈悲伤? notes: 1、《三峡好人》里小孩唱的比他要好多了; 2、绝望的双眼另当别论;
秉爱的形象在她自我倾诉、琐碎的劳作、与移民办交锋以及其和他移民的对比中饱满起来,而就我所认识的农村妇女中,还未曾见过有如她一样独立而秉持自己立场的 对这片承载着她所有痛苦以及所有收获的土地,在既爱又恨的相持中,一家人决定后靠,即使这样会很难,对这位叛逆但一直很质朴的妇女来说,守着这块地和两个孩子,就很幸福了 对农村妇女来说,任何辛苦的劳作在对孩子的寄期面前变得毫不重要,孩子是她们延续自己想法的最好载体,至于她们的内心想法,则被“将就着过”的宏观思想支配下琐碎的生产活动所淹没,也正是导演冯艳和秉爱的长期亲密接触中才让慢热型的秉爱逐渐敞开心扉,在湍流而下的江边开始细述一切,包括恋爱的、婚姻和生育。冯艳的坚持显然是值得的 其中在江边的那段情感表露,让人觉得温情,连长江水也柔软起来 这样一个有些强出头且有些彪悍的妻子在沉默的大多数人看来很敬仰,贫困没有给她构建幸福带来多少本质性的障碍,她能那样简单的幸福,里边有个她的原则或者哲学 你知道,大多太独立太辣的女子都被许多男子当作一个形象而敬而远之,小女人才这么普遍,而现在小女人是受欢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