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的都熟悉五道口,至于名字的由来大概是京包线北上与东西向的路交叉的第五个道口,以此类推,穿梭过堵死人不偿命的清华东路可以找到六道口,就在这两个道口,每天扩音器里都要单句重复地播送着充满社会主义关爱的提醒声“行人车辆请注意,火车就要开过来啦,请在栏木外等候,不要翻栏杆” 头一次傻乎乎站在栏杆外等火车飞驰而过时觉得很新鲜,在这个商业中心,各色人种林立的繁杂地带有一条铁轨延伸出去,总会随着车后扬起的一线风勾起我们一点点对踏上火车远足的期望 但最近,随着两座很欧式的岗亭以及替代了升降木栏杆的自动转闸门的出现,我两次分别被堵在两个道口数十分钟,那几个铁(路)警早被路上的行人们和车上的大爷们心里面骂了个死,拿我们纳税的钱做不靠谱的事,过个车还没个准,拿我们时间不当时间是吧 话说,今晚英明的弃变态355而不坐,企图步行穿越六道口以到达住处,没走几步就听见充满人文关怀的喇叭声,大批人早早就在栏木外等候了,然而过了我旁边的人烧完一根烟的功夫,火车还没有来,车儿们开始放喇叭了,行人们开始骚动了,铁警们也很不果断的不放行,等铁轨两边的人车混合物在冷风中等了很久很久,一列和谐号终于从和谐的人群夹道中驶去 这样,人们又恢复了常态 五道口的铁轨
我习惯蛙一样蹲在马桶上,而不是坐,在梦幻般的南方已经习惯蹲在勺子一般的便池直到腿发麻,转战没有生活品质的北方后也改变不了这一土鳖恶习,座便器越是清凉越是舒适就越能激发我大腿内侧的丰富交感神经,已经搞得我屎意全无了 有得必有失,没有了嵌入混凝土内的便池,但有了冬天的暖气。在这个茅屋为秋风所破的秋夜,一卷直径达10厘米的白纸和一本厚达3厘米的闷骚天蝎男的猥琐文字集1陪同走进了单位的合作社般的隔间厕所 这样空荡荡的厕所和灯光昏暗的洗澡房一样,适合在里面边享受边怀疑人生,只是要在来点暖气就舒服了 我多么怀念地大附中那间没有窗户的正方体厕所,冬天里把门反锁上,拿一本一只手可以举起的薄书,就可以开始多感官多方位的享受之旅了:排泄囤积已久的固体垃圾;毛细血管紧闭的大面积皮肤会在3片暖气片散发出的让人窒息的温暖空气下无限暧昧从而放松到像一只太阳底下懒睡的猫;眼睛则在字里行间进行图像扫描和ocr处理并传递给大脑cpu,脑神经处理完毕返回“写得真牛叉”的对话框交给头、手等终端进行点头拍手等确认操作 任何一个闷骚的人都会挤出一些时间来享受封闭空间给他们带来的空灵感,对么 杨总? tips: 1、浮生胡言
昨天下午先知帮我搬上去大批两年来漂泊的沉积物到宿舍,往城府路口南车站的路上,谈到果敢魅力男maple的点点细节,除去会心的笑,也难免有些忧伤,即将要和亲密聚居的说话人和话中人分散 本来在这个巨无霸城市就没几个可以一起玩的人,能和偶像同居,并牵扯到人肉拖拉机先知,认识艺术家夫人蔡依林,许吉谦白,晚期的吸血鬼,是次强大的体验 同居有多么重要? 你可以嘲笑之前仰慕的偶像的龅牙,可以开门裸体呼叫浴巾,可以免费使用风骚男的香水,可以一起看运动员入场式一边以孙正平的速率评论他们的服装和发型,更可以做出粤菜客家菜湘菜混合宴。这一个人怎么也不能完成,而这些收获完全掩盖了之前设想的拥挤尴尬状态,在这里,每个人都是经理,总裁和工程师; 无论若干年后还是此刻,我们是否矫情地提到小西天的冰西瓜,奶爸的漫长菜系,拼命打代码的月明,和“小白视频”一样风骚的积水潭车站和新华百货,堵塞的马桶,还是楼下扎堆下棋的侃爷们,都会像兜里揣了1万块钱去买有机蔬菜那样开心 晚上来到北戴河海边,温度很好,月亮也在几抹云后洒银光,放松肩膀,嘘一口气,是的,幸亏有你们,在飘渺的北漂logging中,帝都孤儿四个字的标签才不那么明显
摸爬打滚了30年的人们会回首交谊舞会,喇叭裤和邓丽君,若干年后成家立业的我们也会回首这暗光下,树枝旁,搓磨着双手以高个外国人为核心的人肉小丸子 无论你是怀着冲破自卑的渔网这一目的,大声对世界说hello world,还是以英语这种高端工具为掩护来直接获取感兴趣对象的联系方式,抑或聚众表达、宣泄自己的政治态度,你都不可避免地要进行以下前戏: what’s your name? what’s your major? where’re you from? where did you graduate(study)? what’s your job? what’s your hobby? 无论你是否用带有方言口音的憋足英语收获了和心仪小女生对话的湿漉漉的兴奋,还是和沉闷的工科男生天马行空地畅谈可比克,鼓浪屿和多人脚踏车收获的满足感,抑或成功截获电话号码,你都不可不用到: (看手机)“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先走了” (环顾)“对不起,我去找我朋友了” 在一小撮一小撮的对话原子核周围游离,我们深深体会到,这应该就是黄牛党,我操纯正的口音,还懂文艺和煎蛋,深深鄙视一对一里边那些飘散着的理工科粒子 这里是人大东门喷泉英语角——全球最大的英语角 我依然记得第一次在师大英语角,得得瑟瑟挤出“hi”的场景,是的,我把它说了出来,却没有向对方要电话号码
昨日傍晚一小撮分子从京西南、西二环、中关村、五道口等地潜入我北四环,其中有身着黄土高原色灯芯绒休闲西装,斜跨泛白工具包,左手一只鸡,右手4盒糕,尾随在国产永久2厢后溜入某中学内的;有腰系气功带(某阿迪挎包),能空手煎蛋(即画太极),有钱没文化手持nokia,神情恍惚的;另有手持高档黑莓机,驾驶某带货运厢mini的;还有表情很哥特,外观特视觉系的技术与艺术的发光体 他们款款来到一个跨越南北的美食总动员,岭南的一头鸡在二锅头、海天生抽和金龙鱼调和油的渗入下进化成一锅三杯鸡;湘江河里的两条鲫鱼在郫县豆瓣、山东大葱和平江生姜的温炖下重组为一盘豆瓣鱼 这是一次盛大而友好的聚会,民工师傅,气功师傅,污水处理师,河经理以及最新评上砖家职称的非洲男团结在上述两道菜周围,砖家和民工师傅用美食和其余三位交换最新的互联网流行语(eg.手语“巨二”,“忒二” 以及 新词组“湿漉漉的xxx”),并一同观看了囧片若干部 显而易见,以砖家租住地为号集点的新型的全面协调可持续的腐败机制已经建立,通过若干次debug和网民监督评测,在该框架内您随处可见少数民族,极右分子,录音师,御宅男,纪录片工作者,环保主义者。该良好机制内值得注意的是,前来轰趴的不是像吃自助一样扶着进来扶着出去的,更不像一阵风一样吃完就快闪不见了踪迹的,他们或像民工一样拧一只鸡,或像气功师一样扛一瓶可乐,或像污水处理师一般拖一枚蛋糕,还有像河经理一样带两袋糖炒栗子,他们有同一个梦想——不能让砖家撞砖头 以上为华南人民带来的印度油咖喱一斤,用手语来描述就是要推着一头牛跑了——忒牛
这是我第三次做红烧肉了,第一次给了北科,第二次在岳麓山底下 下午和谦之聊到三杯鸡的做法,一看要一头母鸡,还要一杯酒,就放弃了。我实在已经很饿了,红烧肉这个响亮的口号在我耳边怒号 我买了一斤肉,外加了几根香菜,其他原料都很齐全 没有高压锅,我只好坐等40分钟 然后就有了这个9.6折优惠的红烧肉 做法其实还不是很复杂,五花肉切小块,下油锅炸金黄。另起锅,油少许,放入葱段、生姜片、压扁的蒜头、干辣椒、老抽,倒入炸好的肉块,加白糖,香油,然后注水没过肉块,放入大料开炖。期间注意补充水,最后加少许香菜起锅,消灭之 宏观color 2.0